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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周志刚送过我最“浪漫”的礼物,是成婚十周年时,他用废旧水管给我焊的一个晾衣架。
但是直到我也退休了,两人二十四小时大眼瞪小眼时,这种“正派”就变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酷刑。
“淑芬啊,这花盆摆放的方位不对。依据日照视点,应该再往左移五厘米。还有,你昨日洗碗用了太多洗洁精,糟蹋水资源,水费单子我都看过了,比上个月多了三块五。”
“日子便是数据。没有规则,不成方圆。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,便是太随性,才会把日子过得一团糟。我这是为了这个家好。”
那天,一贯视金钱如粪土、连买菜都要为了几毛钱跟小贩理论半响的老周,居然破天荒地买了一台装备极高的台式电脑。
“胡言乱语!我这个年岁打什么游戏?我是为了……为了收拾材料。我想写一本《宗族回忆录》,还有关于水利工程的一些技能总结,留给后人看。这叫精力遗产,你懂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我想起昨日看到的一个……社会新闻,觉得现在的骗子手法太初级,可笑。”
“淑芬,我们要讲究隐私权。虽然是夫妻,但通讯自在和隐私是受法律保护的。今后我的快递,你一概不许碰。”
我联想到他最近的反常:熬夜、锁门、精力兴奋、奥秘快递、还有那不知所谓的傻笑。
那个连跟我说句“我喜欢你”都觉得烫嘴的老周,居然在网上跟一个叫“小软糖”的女性调情?
那个声响变得尖细、装腔作势,乃至带着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娇羞和……媚态?
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,翻开录像形式,对着书房的大门,猛地一脚踹了曩昔!